沈辞摇头,语气平静:“不急,现在动手证据不足,且其他部落首领都在,贸然行动容易引起他们恐慌,甚至可能让暗藏异心者联合反抗,反而不利于稳定局势。我们先暗中监视,收集足够证据,等合适时机再一举拿下,永绝后患。”
墨老点头赞同:“元帅考虑周到,确实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先派人盯着这座牧帐,观察他们的动作,同时探查黑石山附近情况,确认是否藏着据点。”
“嗯,我已让秦风安排人手,他做事谨慎,不会被发现。”沈辞语气笃定,“我们现在装作若无其事,免得引起哈萨尔怀疑,等赛马会结束再商量具体对策。”
两人不再交谈,装作专注看赛马,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雄鹰部牧帐,留意里面动静。林婉清察觉到两人异样,凑到沈辞身边压低声音:“沈元帅,墨老,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沈辞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放心,笑着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座牧帐守卫太严,有点好奇而已,你不用在意,继续看赛马吧。”他没说真相,一是怕她担心,二是此事需暗中调查,不宜让太多人知晓。
林婉清虽有疑惑,但见沈辞从容,还是点头继续看赛马,只是心里始终隐隐不安,时不时会看向雄鹰部牧帐。
赛马会持续了一上午,最终雄鹰部骑手夺得第一名,哈萨尔满脸得意,走到巴图面前恭敬道:“狼王,今日多亏您的福气,雄鹰部骑手才能夺冠,在下敬您一杯!”
巴图笑着摆手:“哈萨尔首领客气了,是你们骑手技艺精湛,实至名归!”说罢让人呈上马奶酒,与哈萨尔碰杯一饮,两人看似十分和睦。
沈辞站在一旁,看着哈萨尔的得意笑容,眼底闪过锐利,心中冷笑——哈萨尔现在越得意,真相败露时就越狼狈,他倒要看看,这位首领能得意多久。
中午赛马会暂歇,牧民们开始准备午餐,牧帐周围升起袅袅炊烟,烤羊肉香气弥漫,热闹依旧。巴图带着沈辞等人来到主牧帐准备用餐,刚进门,一名士兵就快步进来躬身行礼,语气急切:“狼王,不好了!西边黑石山附近牧民来报,牛羊被不明身份之人抢走,还有几名牧民受伤了!”
巴图脸色一变,愤怒道:“什么?谁敢这么大胆,敢在北狄草原抢牧民牛羊?”他刚平定左贤王叛乱,草原好不容易恢复安宁,竟又出这种事,让他怒火中烧。
沈辞眼底闪过了然,嘴角勾出腹黑弧度——看来黑石山附近的可疑气息,确实与沧澜岛残余势力有关,他们抢牛羊绝非只为财物,或许是为了制造混乱、扰乱北狄局势,亦或是筹集物资,为后续行动做准备。
“狼王,此事不简单,”沈辞语气平静,“之前墨老路过黑石山时察觉到邪术气息,大概率是沧澜岛残余势力所为,他们抢牛羊或许是想趁机作乱。”
巴图脸色凝重点头:“沈元帅说得对,沧澜岛残余势力阴险狡诈,绝不会轻易罢休,定是想扰乱草原局势、推翻我的统治!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派兵去黑石山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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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沉思片刻,眼底闪过算计,语气笃定:“当然要追查,但不能大张旗鼓,免得打草惊蛇。让秦风带几名精锐士兵暗中探查,既能追查抢牛羊之人,也能确认黑石山是否有秘密据点;我们则留在绿湖草场,装作若无其事,稳住暗藏异心的首领,尤其是哈萨尔,看看他后续动作。”
巴图眼前一亮,点头赞同:“沈元帅这个主意好!秦风将军做事谨慎,定能查到线索,我们留在这边稳住局势,两面夹击,必能将沧澜岛残余势力和叛徒一网打尽!”
“嗯,”沈辞点头,朝着门外喊:“秦风!”
很快秦风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元帅,有何吩咐?”
沈辞看着他,语气严肃:“你带五名精锐士兵,暗中去黑石山附近探查:一是追查抢牛羊之人,确认是否为沧澜岛残余势力;二是探查附近是否有秘密据点,收集足够证据;三是隐藏行踪,切勿暴露,有情况立刻回报。”
“属下明白,即刻出发!”秦风躬身领命,转身带着五名精锐士兵,悄悄离开绿湖草场,朝着黑石山疾驰而去。
巴图看着秦风离去的背影,语气感激:“沈元帅,这次又要麻烦您了,若不是您心思缜密察觉异常,我们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让敌人有机可乘。”
沈辞笑着摆手:“狼王客气了,我们是盟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守护北狄安宁,也是守护大启边境安宁,我们责无旁贷。”
墨老也点头:“是啊狼王,现在证据不足,必须谨慎行事,等秦风查到线索、收集足够证据,我们再一举行动,彻底铲除隐患,让草原真正恢复安宁。”
巴图点头,语气坚定:“好,我听您二位的,定谨慎行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叛徒和敌人!”
午餐很快备好,烤羊肉、手抓羊肉、奶豆腐等特色吃食摆满桌子,香气扑鼻。但经过刚才的事,众人都没了用餐兴致,尤其是巴图,脸色凝重,时不时看向门外,担心秦风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