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
迟暮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所有人都打开了头盔上的战术射灯。数道光柱在狭窄的垂直通道里交错,照亮了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和不断向下延伸的缆绳。
他们短暂地悬停在半空中。
“摸鱼。”迟暮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现在有时间,试一下。”
“明白。”
我独自摸鱼深吸了一口气。他调整姿势,靠近被李默和娘们才玩远程死死架住的傻子才玩近战。
“按住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需要他提醒,李默的两只手臂将激烈挣扎的“傻子才玩近战”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依旧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做出种种试图挣脱的动作,但都徒劳无功。
我独自摸鱼伸出双手,按在了“傻子才玩近战”的太阳穴上。
他闭上了眼睛。
无形的精神力涌入。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队友的大脑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领域。而在浓雾的中央,一根纤细、冰冷的、散发着蓝色微光的丝线,深深地刺入了领域内。
这根线的一端连接着她,另一端则延伸向无尽的虚空,通往一个未知的、庞大的意志。
每一次“傻子才玩近战”的挣扎,都是那根丝线在抽动的结果。
我独自摸鱼没有犹豫。他的精神力化作一把无形的、锋利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根丝线。
他必须切断它。
他的精神力刀刃,轻轻碰触到了那根蓝色丝线。
一股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意志顺着他的精神力反噬而来。那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控制欲,一种将所有生命都视为程序的傲慢。
我独自摸鱼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独自摸鱼咬紧牙关,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一点。他不再试图慢慢剥离,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他的精神力刀刃,对着那根蓝色丝线,猛地斩下。
“啪!”
一声清脆的、只在他精神世界里响起的断裂声。
那根蓝色的丝线,应声而断。
几乎在同一瞬间,被众人架住的“傻子才玩近战”,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