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灯光似乎都失去了光芒,贝尔摩德和玛歌的说话声也消失了,垣木榕的眼里,只剩下琴酒,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名为琴酒的男人,是他的。
这么好的琴酒,吉野晴怎么敢诅咒呢?
琴酒顿住脚步看向几人,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中,直愣愣看着他的垣木榕显得异常突出,他挑了挑眉,缓步朝着酒吧走了过来。
等走到垣木榕身旁时,还没等他找个位置坐下,就见垣木榕伸出了双手朝他的腰腹环了过来。
垣木榕的动作不快,琴酒看了个分明,顿了下脚步,任由垣木榕环上他的腰,将脸侧着贴在了他的胸口上,轻轻地磨蹭了两下,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兽一般。
将手抚上了垣木榕的后脑勺后,琴酒脸色瞬间一寒,“谁惹你了?”
琴酒很早发现垣木榕和一般日本人的区别。
特别是在情感表达和亲密接触方面,不同于日本人普遍存在的要么压抑克制要么放浪形骸的两种极端,垣木榕更多的是人前含蓄内敛,人后直率坦然。
这种待人接物方式有着很明显的“自己”和“别人”的界限,这大概和垣木榕从小受到过的教育和生活环境有关,琴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