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皇后冷笑一声。
“她蠢就蠢在,把事情做得太明显了。下毒这种事,是最低等的手段。一旦败露,就是万劫不复。”
“那娘娘的意思是……”
“夏冬春不是爱美吗?不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就无法无天吗?”
“本宫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恩宠,是子嗣。”
“恩宠,本宫动不了。但子嗣……”
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本宫能让她生,就能让她一辈子都生不出来。”
“剪秋。”
“奴婢在。”
“你去找安陵容。”
剪秋一愣:“安常在?她跟俪妃住在一处,怕是……”
“就是要她跟俪妃走得近。”皇后打断她,“安陵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野心的人。她知道自己家世不好,想要往上爬,就得找个靠山。”
“现在夏冬春得势,她自然会贴上去。”
“你去告诉她,本宫可以帮她。只要她肯为本宫做事。”
“你去把这个方子给她。让她想办法,把这香,送到承乾宫去。日日夜夜地熏着。”
“这件事,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查出端倪。”
“奴婢明白。”
“本宫倒要看看,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皇上能宠她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