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乌拉那拉氏的罪状,念给众位爱卿听听。”
“嗻。”
苏培盛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用他那尖细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将皇后的所作所为,一件件,一桩桩,公之于众。
从暗中指使安陵容用香料谋害俪妃,到除夕夜宴构陷忠良,再到此次丧心病狂地策划堕胎之事。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朝臣们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皇后娘娘,背地里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众位爱卿,现在还觉得,皇后‘并无大错’吗?”
胤禛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朕的皇子还未出世,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性命!”
“朕若再容忍此等毒妇位居中宫,岂非是置朕的江山,朕的血脉于不顾?!”
“朕倒是要问问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方才还哭喊着劝谏的臣子们,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臣等……有罪!”
“哼。”胤禛冷哼一声。
“朕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谁再敢为废后求情,便视为同党,一并论处!”
“退朝!”
说完,他便起身,龙袍一甩,径直离开了太和殿,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再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