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从今天起,禁足三月,抄写宫规百遍。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朕滚回你家去!”
谨嫔哭哭啼啼地被拖了出去。
弘历走到寒香见身边,一脸不悦。
“都怪朕,就不该让她进来,污了你的耳朵。”
寒香见摇了摇头:“后宫之中,这种事少不了。”
“朕不许!朕的女人,谁敢给她半点委屈!”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众人都在看笑话,笑谨嫔不自量力,一头撞在了铁板上。
永寿宫里,魏嬿婉正在院子里侍弄她那些宝贝花草。
春婵在一旁,将御书房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那谨嫔,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被两个太监拖出去的时候,哭得妆都花了,别提多狼狈了!”
魏嬿婉拿着小剪子,修剪着一盆茉莉的枯叶,没什么表情。
“主儿,您说这谨嫔是不是傻?谁不知道皇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心尖尖,她还敢去触霉头。”
“她不傻。”魏嬿婉淡淡地说,“她只是太急了。”
急着固宠,急着出头,所以才走了这么一步臭棋。
像极了……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