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时宜也放下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因长时间握剑而微微泛红。
师父温和的面容浮现在脑海,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一刻,她很高兴。
宫里那边因为周生辰这次发火,已经乱成一锅粥。
太后摔了三个茶盏,骂了半个时辰。
“反了!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他护成这样!”
跪在地上的太监大气不敢出,额头抵着地砖,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娘娘息怒,王爷说了,姑娘身子不舒坦……”
“身子不舒坦?哀家看他是想反了!”
旁边的嬷嬷忙劝:“娘娘,王爷手握重兵,这事……还是从长计议。”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她知道,小南辰王不是能轻易拿捏的人。
可她不甘心。
太后坐在软榻上,手指敲着扶手,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周生辰,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