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喜塔腊氏,哀家怎么看着眼熟?”
“皇额娘记性好。她以前在长春宫当差,后来嫁给了傅恒。只是两人缘分浅,和离了。儿臣见她可怜,就……”
“和离?”太后眉头皱了起来,“傅恒的妻子?皇帝,你这是做什么?”
“皇额娘,儿臣……”
“你不用解释。”太后摆摆手,“哀家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只是有一句话,哀家要说在前头。”
太后看向尔晴:“喜塔腊氏,你既然进了宫,就要守宫里的规矩。皇后是正宫,你要敬着她。”
尔晴福了福身:“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太后重新拿起佛珠,“皇帝,你也该多去长春宫看看。皇后身子不好,你这个当丈夫的,不能太过分。”
乾隆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应了。
出了慈宁宫,乾隆的脸就黑了。
“皇额娘这是什么意思?”
尔晴拉了拉他的袖子:“皇上别生气,太后也是为了您好。”
走了一段路,乾隆突然停下。
“尔晴,朕问你,你怨朕吗?”
尔晴抬起头,眼神清澈:“臣妾为什么要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