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本宫进宫这么些年,还头一回见着。”另一个嫔妃接话,“姝贵人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几日吧?”
安陵容垂着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会被为难,却没想到这么直接。
“诸位姐姐说笑了,妹妹身子虽弱,伺候皇上还是尽心的。”
“尽心?尽心就能一夜封贵人?那本宫这些年的尽心,可真是喂了狗了。”
这话说得太难听。
安陵容抬起头,对上富察贵人轻蔑的眼神。
“妹妹不敢居功,一切都是皇上恩典。”
“恩典?本宫看是手段吧。”
“姐姐这话可不对。”又有人开口,“人家姝贵人可是会哭的,哭得皇上心软,这不就升了?”
几个嫔妃笑成一团。
安陵容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
巧儿想说话,被她拦住了。
这种时候,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皇后娘娘驾到——”
安陵容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听那些难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