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安陵容最喜欢摆弄那些香料。这屋子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果香或是花香,让人闻着舒坦。可这几天,屋子里只有一股沉闷的炭火味。
安陵容身子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嫔妾……嫔妾最近闻不得香味,觉得有些闷。”
“闻不得?叫太医看过了吗?”
“不用!不用叫太医!”安陵容反应激烈,猛地站起身,“嫔妾没事,真的没事!”
胤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反应,绝不是没事。
“坐下。”
安陵容慢慢坐回去。
胤禛没再逼问。他知道这丫头胆子小,逼急了只会哭。
夜有些深了。
安陵容睡得并不安稳。她在梦里似乎也皱着眉,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胤禛侧身躺在外侧,借着微弱的烛光,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
她今日不对劲。
不是那种受了委屈不敢说的别扭,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惊惧。
胤禛轻轻掀开锦被,下了床。他没穿鞋,只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那个红木立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