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昨晚那个梦。 那个他死了,晓儿一个人,在无尽的孤寂和思念中,守着他的回忆,慢慢老去的梦。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心痛,再一次席卷了他。 不行。 他不能让她误会。 一点点都不行。 “胡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跟她……能有什么情!朕……我……”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不一样!”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