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叮叮咚咚的琴声,总能抚平乾隆紧锁的眉头。
他发现,他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不只是贪恋她的美貌和身体,更是贪恋她带给他的那份宁静和放松。
这天晚上,乾隆又歇在了永和宫。
两人躺在床上,说着私房话。
“蕊姬,你进宫前,在南府都做些什么?”乾隆搂着她,好奇地问。
他只知道她出身南府,是个琵琶伎,但对她过去的生活,一无所知。
白蕊姬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说:“学琴,练舞,唱曲儿。每天从天不亮,就要起来吊嗓子。冬天水面结了冰,也要把手伸到水里泡着,说是为了让手指更灵活。”
她说的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乾隆却听得心里一紧,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哈着气:“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手都冻坏了怎么办?”
“冻坏了,就再换一批人呗。”白蕊姬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南府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女孩子。”
乾隆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