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玥心里大惊,她不信邪手腕一转,剑招变得更加凌厉,疯狂攻向墨渊。
一时间校场上只见红光闪烁,剑气纵横。
昆仑墟的弟子们已经完全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了,他们只能看到师父拿着那把脆弱的木剑,在毁天灭地的红色剑光中,却始终没有落入下风。
叠风看的心惊肉跳,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法,每一剑都仿佛能将天地劈开。
他也从未见过师父如此举重若轻的应对,那把木剑在师父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总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掉卿玥所有的攻击。
卿玥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她的力量明明远胜于墨渊,可她的剑却始终无法伤到墨渊分毫。
墨渊的剑法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但每一招都返璞归真蕴含着天地至理。
她的剑法追求的是极致的破坏,而墨渊的剑法追求的却是极致的平衡。
无论她的攻击多么狂暴,都会被墨渊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那种感觉有力无处使。
“你的剑,太急了。”墨渊的声音在剑光中响起,“只有愤怒,没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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