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若不是念着你我多年的情分,今天,朕就让你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比这池水还要冷。
年嫔在水里,绝望的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你……当真……一点都没爱过我吗?”
胤禛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她,眼神很陌生,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从未。”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年嫔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彻底死寂的心。
……
当天夜里,宫里又传出两道旨意。
其一,年嫔年氏,心肠歹毒,谋害嫔妃,罪无可赦,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其二,泠嫔余氏,温婉纯良,柔嘉恭顺,甚慰朕心,特晋为妃,迁居新建之长乐宫。
封妃。
建宫殿。
这两样,任何一样都是泼天的荣宠,如今,全都落在了余莺儿一个人身上。
整个后宫,彻底失声了。
景仁宫里,皇后捏碎了手里的茶盏,茶水溅在手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长乐宫……他竟然要为她建一座宫殿……”
太后在寿康宫里听了消息,气的当场就病倒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