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花瓶,是胤禛特地请了最好的工匠,烧了九九八十一天,才烧制出来的,世上仅此一只。
余莺儿心疼的不得了,眼圈都红了。
弘昱吓坏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等着接受他皇阿玛的雷霆之怒。
他已经做好了被罚跪祠,抄一百遍《孝经》的准备。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胤禛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然后把他拉到余莺儿面前。
“给你额娘道歉。”
“对……对不起,额娘……”弘昱小声说。
余莺儿本来还想说几句,可看着儿子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算了算了,碎了就碎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她摸了摸弘昱的头,“没伤着吧?”
“没……”
“那就好。”余莺儿拉着他,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胤禛在旁边看着,哼了一声。
“慈母多败儿。”
他说着,转头对苏培盛说:“去,把朕库房里那几只花瓶,都给你家主子搬过来,让她挑。”
“再传旨让他们再烧一百只一模一样的来。不,烧一千只!”
“朕的皇后,想摔多少,就摔多少。”
弘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