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允点了点头。
“嗯,他们在那边工作。”
“哎哟,那敢情好啊,我过完年也要回挪威,到时候我们就是邻居了,挪威那地方,好是好,就是冷清,人也少,我平时想找个人下棋都找不到。”
他看着沈清允,越看越满意。
“丫头啊,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说不定我跟你爸还认识呢!”
“我妈妈是做建筑设计的,爸爸是大学教授。”沈清允如实回答。
“教授好啊,文化人”,韩爷爷连连点头,“跟你爸肯定有共同语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越聊越投机。
从挪威的天气聊到当地的特产,又从韩商言小时候尿床聊到他第一次参加比赛拿了冠军回家,却只是把奖杯往桌上一放,一句话都没说,自己回房睡觉的光辉事迹。
沈清允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
她发现,韩商言的这位爷爷,其实就是个老小孩,嘴上严厉,心里比谁都疼自己的孙子。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终于停了。
韩商言端着一盘码的整整齐齐的饺子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端着盘子的吴白和戴风。
“开饭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热络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