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南别院深处,暖帐内,熏香袅袅。
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噬,檐角悬挂的灵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橘黄的光晕。
帐内,叶之沐的动作终于缓缓停歇,气息依旧沉稳灼热。
他俯身,轻轻吻去楚芸汐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咸涩中带着一丝极致的甜腻。
楚芸汐连指尖都抬不起半分,像一捧融化的春雪,软软地瘫在他汗湿的怀中。
霜发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
身上那些深深浅浅、新旧叠加的暧昧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明显,
无声诉说着重逢以来,这人是如何将她揉进骨血,不知疲倦地占有。
比起从前带着些许青涩克制的珍重,如今的叶之沐,更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凶兽,占有欲强得惊人。
每每情动,便非要逼出她所有的眼泪和呜咽,将她折腾到神智涣散才肯罢休。
任她如何带着哭音求饶,他都只是吻得更深,
仿佛要将分别那些时日的空白,连同未来可能的风雨,都用这种方式紧紧填补。
楚芸汐累得连思绪都是断断续续的。
只模糊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
片刻后,头顶传来他低沉,尚带着一丝餍足的声音:
“夫人,”
他指尖抚过她腰间一处明显的红痕,略微沉吟,
“……要不,为夫给你炼一炉‘凝肌丹’?化瘀生肌,效果尚可。”
楚芸汐连眼皮都懒得掀开,鼻间溢出模糊的轻哼:“……嗯。”
算是应了。
心里却想,炼了又如何?只怕旧的未消,新的“伤痕”又添上了。
见她这般慵懒无力,叶之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