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闹过后,
楚芸汐懒懒地倚在床头,身上只松松裹着丝被,霜发流泻,
叶之沐起身,取来她昨日那套青色劲装,细致地替她穿戴。
系好腰间束带,又为她理顺襟口,叶之沐才开口:
“芸儿,我们需得快些返回神剑宗了。”
楚芸汐闻言,抬起眼帘,眸中掠过一丝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
“哦?沐郎这是……怕你偷偷在外头养了个‘霜发小情人’的事,被舅舅和剑伯伯知道了?”
她指尖绕着自己一缕白发,眼波流转,尽是俏皮。
叶之沐替她挽发的手微微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节轻轻蹭过她耳廓:
“恐怕……早已不是‘怕被知道’,而是已经传遍了,
此刻,说不定舅舅和剑伯伯,正在天剑峰上等着兴师问罪呢。”
“呀,那岂不是糟了?”
楚芸汐故作惊慌,身子更软地靠向他,仰着小脸,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沐郎还敢带着我这个‘来路不明’的霜发情人回去?不怕被两位长辈当场拿下,定你个‘始乱终弃’的罪名,然后逐出宗门?”
叶之沐低头,看着她这故意使坏的模样,忍不住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随即又将最后一缕散发别到她耳后,语气带着宠溺:
“便是真要被问罪,那也不能委屈了与我日夜厮混、生死相随的小情人不是?”
“日夜厮混”四个字,他咬得略重,带着促狭。
楚芸汐脸颊顿时飞上红霞,羞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还不都是你不知节制!从南洲一路到这神越城,你简直……”
“我简直如何?”
叶之沐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低头逼近,眼中笑意更深,
“芸儿怕是忘了,有好多次,可是某人主动撩拨,攀着为夫不肯放的,那热情和姿态……”
“不许说!”
楚芸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弹起,整个人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