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拿起笔先写上一行字:麝香等同于苏合香加安息香。
之后,他顺着这个思路,将方子里出现的药材名字一一写出来,再将对应的可以取代的药材写上。
写着写着,他笔头一顿,看着这个香方:麝香、首乌藤再加龙涎香,晚音在这个方子后写的药效是:催情致幻。
麝香用苏合香和安息香取代,而首乌藤,和合欢香相等。
朱大夫重重的把笔放下:“把钟家那个药膏拿来!”
常姑姑只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不好,立刻把药膏找出来递过去。
朱大夫打开一闻,立刻盖上,脸色难看至极。
兰烬看着他的动作哪还不知:“药膏有问题?”
“药膏单独没有任何问题,给谁看都于扭伤有利。”朱大夫看着那个香方气得声音都哆嗦:“可药膏里的合欢香,紫貂皮里用的苏合香和安息香,再有龙涎香为引,合起来就是一味催情致幻药。”
兰烬微微瞠目,龙涎香,向来只有皇帝有资格用!
合欢香、苏合香和安息香用在她身上,再用只有皇帝会用的龙涎香为引,合成催情致幻香方,所以,这就是她一直没想明白的贞嫔用到的手段!
不,不对。
兰烬仔细回想这几天皇上对她的态度,眼神确实是有落在她身上,但这完全说得过去。
首先,她是商户,是皇帝赐婚给林栖鹤用来挟制他的妻子,皇帝多看她几眼实属正常。
再者,皇帝防备林栖鹤,自然也防着她,所以见到她多看几眼,以确定她有没有威胁,这也在情理之中。
但凡是皇帝有私底下的任何举动,她都会起疑,可并没有。
皇帝没有单独召见过她,没有对她格外不同,就连救驾后对她的赏赐都完全合理,照棠当时就是帮了大忙,而照棠是她的人。
兰烬闭上双眼自省,确实是极合理的。
可是,一应事情都只往合理去想,就不一定对,因为有的人,并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