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教授脸上露出了笑容，与李凌霄用力握手：“太好了！李总，与有远见的人合作，总是令人愉快。我相信，这将是一次载入史册的合作。”

送走穆勒教授后，李凌霄立刻召集了顾清欢、苏晴和法务团队，将与德方合作的事情布置下去，要求他们尽快拿出详细的合作草案。

“这是一个突破口！”顾清欢难掩兴奋，“如果能成功，我们就能在欧洲站稳脚跟，创生资本设置的规则壁垒将不攻自破！”

苏晴也充满干劲：“我会亲自带队，确保技术支持万无一失，用最完美的数据回应所有质疑！”

就在天云医药上下为打开欧洲局面而忙碌时，李凌霄接到了林若雪的电话。

“听说你和德国人谈得不错？”林若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消息很灵通。”李凌霄笑了笑，“一个不错的机会，但挑战也不小。”

“欧洲的水很深，尤其是德国，规矩多，人也固执。”林若雪提醒道，语气却并非劝阻，更像是分享经验，“不过，穆勒教授在学术圈和医疗界声誉很好，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如果需要瑞康在欧洲的一些渠道资源，我可以提供。”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主动提出提供帮助，超出了单纯“盟友”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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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如果需要，我不会客气。”李凌霄坦然接受，随即问道，“你那边怎么样？瑞康内部应该平静了吧？”

“基本平静了。正在处理林镇岳留下的烂摊子，整合资源。”林若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另外……我母亲想请你吃顿饭，正式感谢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