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几人都起晚了。
刘青青、吴慧敏、郑丽丽几人端着热水出门刷牙,门一打开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青色。
都心照不宣的低下头继续刷牙了。
只不过在心里把各自的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阿嚏”陈卫民打了个喷嚏,又继续洗着床单。
这天气洗了也会结冰碴子,但是不洗吧上面又埋汰,要怪就怪昨晚的羊肉太香太给力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到了苏念安大喜的日子。
腊月廿一的北风跟揣了把刀子似的,刮得村口老槐树的枝桠 “呜呜” 直响。
可陆木匠家院子里的热闹劲儿,愣是把寒气冲得没影了。
红漆木窗上贴着陆木匠亲手雕的 “喜” 字,边角还留着点没打磨干净的木屑,倒像给喜庆添了几分憨实。
苏念安坐在房间的土炕上,指尖捏着枣红色的嫁衣边角,耳尖还泛着热。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自己结婚还是不一样的,有憧憬、有担忧、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忐忑。
但是一想到她哥苏念国,昨儿晚上还攥着酒壶跟陆良 “约法三章”,末了把自己喝得满脸通红,被嫂子朱莲揪着耳朵拽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