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李渊眼睛一瞪,“你们商量事情,朕还听不得了?”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李二连忙解释,“儿子是担心父亲您劳累……”
“哼!朕还没那个闲心听你们扯皮!”
李渊拂袖,又看向赵子义,语气缓和下来,“小子,有空常来陪朕打几圈麻将!
一走就是大半年,心里还有没有朕这个老头子了?”
“哪能啊老爷子!”赵子义笑嘻嘻地应道,“小子一得空,肯定第一时间去叨扰您!”
李渊满意地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李二一眼,冷哼一声,衣袖一甩,转身昂首离去。
“陛下,”长孙皇后也适时开口,“若无事,妾身也先回去了。”
“好好,你快回去歇着,”李二连忙叮嘱,带着几分埋怨,“你有着身孕,本就不该如此奔波!都怪这个混账东西!
还有承乾,明知你身体不便,还去惊扰你,待会儿朕再收拾他!”
卧槽!
承乾,苦了你了啊!这顿打算是转移过去了……
待长孙皇后与李渊相继离去,甘露殿内只剩下李二与赵子义二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晌。
“你怎么还不滚?”李二没好气地开口。
“陛下,臣……还有点事想跟您说说。”赵子义舔着脸笑道。
“讲。”李二言简意赅。
“臣觉得,承乾现在的几位老师……有些不太合适。”赵子义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李二闻言,皱了皱眉:“承乾的老师皆是朕精挑细选的当世大儒,学识渊博,品行端方,如何不合适了?”
“别的先不说,就说那位太子少师,李纲老爷子。”赵子义道。
“李纲?他有何问题?三朝元老,清望极高,教导太子,最是合适不过。”
“李老爷子的人品学问,臣自然是佩服的。但……”赵子义顿了顿,压低声音,“陛下,您不觉得他在玄学命理上……有点问题吗?”
“玄学?”李二挑眉,带着几分审视看向赵子义,“你何时开始钻研玄学了?说来朕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