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隘位于马头郡以西二十多里的地方。
西门隘,南北是一条巨大的山脉,这条山脉,横穿整个洛州以西,将西州与洛州完全分隔成了两个地方。
西门隘以西,一片荒芜,荒原之上,风沙滚滚,是整个玄元王朝最为混乱的西州苦寒之地。
而西门隘以东,则是这玄元王朝最为繁华的洛州。
天心城,整个玄元王朝,最富裕的地方。
无数马匪,都曾经幻想着能够踏破西门隘,穿过峡谷,踏入那皇城脚下。
更甚至,每一个马匪,都有他们的梦想,想要坐上那天下人都望尘莫及的龙椅,搬空整座天下的财富。
这西门隘,不仅仅是关隘,更是隔绝太平与混乱的唯一天堑。
“易大哥,既然西州如此混乱,为何西门隘不多增派一些人手呢?”陈清平有些不解地问道。
易言州快马驰骋,几乎没有听到陈清平的问话。
直到临近一处据点,看到零星几个西门隘官兵,易言州这才开口。
“这西门隘的天谴,比得上你们玄州的那道城墙!”
“说起来,这西门隘,也是你父王的杰作!当年平反之后,你父王提出西州乱局,故而将整个西州以铁桶包围,此后更是亲自监工,督造了这西门隘!”
“西州到底有什么?”陈清平不解地问道。
易言州犹豫了片刻,而后不解地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怎会知道!”陈清平有些无语。
易言州看了一眼陈清平,缓缓说道:“当年叛乱的,除了当朝的几个乱臣贼子之外,还有当今陛下的皇叔父,也便是誉王的嫡长兄……”
“你是说……”陈清平吓了一跳。
易言州点了点头。
“那人不仅牵头造反,本身也是个武道大宗师,之后被平西王镇压在这西州境内,至于在哪里,无人可知!”
“不过很多当年他的追随者,都聚集在这西州境内。平西王为了稳固河山,与遥州、玉州以及丹州三地交界处,布防接近三十万大军。”
“至于我们洛州,便有了如今这座西门隘!”
“这也是为什么我着急过来的原因!若是那位卷土重来,恐怕皇帝陛下要头疼了!”
易言州说完,眼神再次尖锐了起来。
不远处那几个据点里的士卒,见到陈清平和易言州,一脸警惕,分明就很不对劲。
陈清平也同样感觉到了对方的谨慎,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