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妈年轻时长得一样,是秦淮茹家的女儿吧?是当当?还是槐花?你妈呢?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槐花被她呛得说不出话,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堵门的壮壮看到槐花,眼神动了动,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把脸微微别开了一点。
场面僵持着,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秦淮茹在屋里煎熬,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闫富贵老两口惴惴不安,担心着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家,刚才小刀可是跟他儿媳妇于莉出门了。
这要是看见阎沫,阎沫和壮壮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兄弟,都和小刀长得差不多。
闫富贵,三大妈,是真着急。
小刀和于莉带着儿子阎沫,在外头的高档饭店吃了一顿油光水滑的饭。小刀看着儿子,心里有几分得意,这是他小刀的种,活得比院里那些崽子们都体面。
但于莉也精,俩人一个鼻孔出气,绝不随便给阎沫大把零花钱,怕把孩子惯出纨绔性子。
需要什么,得说清楚,审查明白了才给买。
买了一大堆新衣裳、学习用品,把后备箱都塞满了。车开到胡同口宽敞地界就停了,小刀嫌里头掉头麻烦,让阎沫自己提着大包小包走那二百来米回家。
半大小子,累不着他。阎沫也习惯了,吭哧吭哧提着东西往家挪。
就差了这么一步,没碰上守在院里的娄晓娥。
那头的四合院里,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娄晓娥这“傻蛾子”可不是真傻,她带着儿子壮壮,一副鸠占鹊巢的架势。
一屁股坐在小刀的卧室床上,嫌铺盖有味儿,利索地翻出小刀自己收着的新被单换上,躺下就睡,大有等不到人绝不罢休的劲头。
壮壮在外间沙发上干坐着,浑身不自在,可亲妈等亲爹,天经地义,再尴尬也得硬着头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