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刚要接过沐星然的药方,一旁的张太医却快步上前,将药方接了过去,张太医越看越佩服,高声赞叹道:“妙!实在是妙啊!太子妃这方子,配方精妙,用药精准,太子妃医术之高,老夫望尘莫及!”
萧烨本听闻张太医此言,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从张太医手中接过药方,下一刻,他也瞪大了双眼,这方子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几味看似相冲的药材,竟被沐星然以精妙的剂量调和,既能治标,又能固本,远比太医院的方子还要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纷纷转身,只见夜宸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赶回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夜宸快步走到太后的床边,见太后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转危为安,高悬的心瞬间落了地。
随后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沐星然,目光落在沐星然的脸上,眸中满是心疼与感激,“辛苦你了,我的太子妃。”
沐星然抬眼看向夜宸:“殿下客气了,太后凤体安康,便是万民之福。”
翌日清晨,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皇帝夜瞑端坐在明黄色的龙椅之上,一身龙袍加身,面容威严。
台阶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头戴乌纱,手持象牙笏板分列两侧,一个个垂首而立,静待早朝议。
按照惯例,百官需先行跪拜之礼,再奏报朝中事务,就在众臣俯身,准备行礼之时,金銮殿外,忽然传来一道嘶哑的通报声。
“报,八百里加急,北部急报!”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纷纷抬头,看向金銮殿的大门,众人只见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浑身上下都沾着雪水,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