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后,秦风再次走到后排的车窗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车内的柏之海。
只见他浑浊的老眼依旧圆睁着,翻涌着痛苦与憎恶的眸底,正死死地瞪向自己。
而那张老脸伤势狰狞可怖,皮肉外翻血迹模糊。
但万幸的是并未伤及要害,暂时暂无性命之忧。
“看这老狗的模样,目前还没昏死过去,意识仍是清醒的。”
打量一番后,秦风心中默默盘算。
“可这老狗的嘴,已经被我锤得稀巴烂了。”
“待会儿要怎么让他吐露实情呢?”
望着望着,秦风的目光缓缓下移。
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落到柏之海那双枯瘦如柴的老手上。
忽然间,他眼前一亮。
“这老狗的手,不是还能动?”
“既然说不出来话,那就用手给我一字字的写清楚。”
打定主意后,秦风缓缓开口了。
他望着柏之海那惊恐的老谋,一脸平静道。
“你应该没有想到,我这个你在口中无父无母的穷小子。”
“竟然能把你踩在脚下,随意蹂躏吧。”
柏之海的老嘴早已被砸得血肉模糊。
此刻只徒劳地张合着,喉咙里连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
唯有 “嗬嗬” 的漏气声,裹着暗红血沫不断溢出,根本无力反驳秦风的嘲讽。
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即便被剧痛扭曲得布满血丝。
眼底深处,却仍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轻蔑。
那是刻在骨子里,对秦风这只蝼蚁的天生不屑。
哪怕此刻身受重伤,也依旧保留这份蔑视的底色。
直到现在,他还死死认定。
秦风不过是撞破了柏美原的叛离是自己一手策划。
才会像条被激怒的野狗般,恼羞成怒的一脚踹断自己肋骨。
然后又不知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打破车窗一拳砸得自己面目全非。
但这一切的行为,在柏之海看来。
都只是秦风这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能想到的最极端,也最没章法的报复手段。
强势一辈子的柏之海,不断给自己洗着脑。
秦风现在虽然看起来淡定,强撑着没露怯,但心里肯定无比慌乱。
比现在更出格的事,他绝对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