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连柳如烟母亲离开沪市之后,穿的什么衣服,她娘家的事也一清二楚。
就像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样,什么细节都说的出来。
这些陈年往事,可能连柳家内部,当事人柳如烟都未必能记得这般清楚。
一个常年跑街的出租车司机,怎么会知晓得如此细致?
这简直比装了监控器还离谱,根本不符合常理。
还有柳如烟被带回家族后,他说柳如烟被带回柳家后。
每天晚上都睡在别墅西侧,那间阴冷潮湿的杂物间里。
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浑身滚烫却连一口热粥都摸不到。
那模样鲜活得仿佛他就站在冷屋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甚至连沈曼云如何故意扣下医生给柳如烟开的退烧药。
如何指使下人端来发酸馊掉的饭菜,对着柳如烟啐出野种二字的阴狠神态,司机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连沈曼云说话时眼角上挑的弧度、指尖掐着柳如烟下巴的力度都描述得丝毫不差。
绘声绘色到让秦风眼前,都不自觉浮现出沈曼云那张虚伪又恶毒的面孔。
这些隐蔽的往事,在这满嘴跑火车的司机口中,像是亲眼见过一般,
秦风脑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司机说的这些,不是瞎编的就有鬼了。
在秦风看来,这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
多半是市井间好事者添油加醋、东拼西凑出来的产物。
就像那些网络小说一样,为了堆砌戏剧冲突而已,可信度几乎为零。
秦风经常刷抖音,很清楚这类底层消息的来源。
这些司机常年穿梭在沪市的大街小巷,接触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消息渠道杂而乱,难免会听到些捕风捉影的说法。
今天听茶馆老板嚼两句舌根,明天跟路边小贩扯几句闲话,后天跟几个爱吹牛的乘客故意夸大其词。
就为了在别人的震惊中,享受那点被注视的感觉。
然后再经过自己的脑补加工、添枝加叶,就成了这般充满戏剧冲突的离奇版本。
到最后,秦风干脆彻底屏蔽了司机的絮叨,听觉上几乎完全免疫。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点都没能牵动他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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