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直接拿出手机打开绿泡泡，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滴。”一声轻响。

苗姿脸上绽放出更明媚的笑容：

“叶先生，好友申请已经发送了。您稍后有空，麻烦抽空通过一下就好。”

她动作流畅地收起手机和名片夹，姿态优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整个过程从容不迫，显示出极强的专业素养。

温彦解释道：

“给客户配备私人秘书，这在我们工行内部也是极为罕见的顶级待遇。唯有像叶先生这样的优质客户，才能有这样的待遇。”

这既是说明稀缺性，也是一种隐性的恭维。

叶凡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温彦热切而期待的脸上停留片刻，又在苗姿沉静而专注的神情上掠过。

最终。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温彦捕捉到这个细微的表情，心中巨石轰然落地！他脸上也立刻堆满了了然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大家都是聪明人，懂的都懂，很多话自然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随后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温彦巧妙地将话题转向了金陵的风土人情、南大的趣闻轶事，甚至聊了些时下年轻人喜欢的科技产品。

叶凡偶尔回应几句，态度随和。

陈宛俞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努力消化着今晚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

心思早已飘远。

......

一顿饭吃了2个小时。

几人从浣花居出来已经9点多了。

温彦坚持亲自将叶凡和陈宛俞送到停车场。

直到目送那辆线条流畅的法拉利尾灯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是完成重大任务的释然与兴奋交织。

今晚，值了！

陈宛俞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眼神有些放空，眉头微蹙。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饭局上的情景：温行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顶级贵宾服务，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

而叶凡呢？

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抛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最后更是直接聊起了家常。

从头到尾，他好像既没明确点头答应加入贵宾，也没摇头拒绝。

“有钱人......谈事情都这么云里雾里的吗？”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啊？”

她感觉像听了一堂天书，完全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问身边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作为空姐，她自认也算见过些世面，飞过不同的城市，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今晚的经历，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过往的认知。

巨大的财富鸿沟、那种顶级圈子特有的含蓄与机锋，让她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阶层差异”。

回想起来，自己今晚的表现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