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崖壁上几株枯死的胡杨:“万毒宫用毒瘴封了洞口,看这胡杨的死状,毒雾浓度极高。”
张全凑近看了看:“大人,这崖壁陡得能摔死人,怎么爬?”
沈玦从怀里掏出个竹筒,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崖壁上:“这是北漠的‘攀岩胶’,遇沙即固。”他示范着踩上粉末,手掌按在崖石上,“抓稳了,跟紧我。”
陆青第一个跟上,冷风紧随其后。三名巡捕互相搀扶,一步步往崖上挪。沙粒不断从脚边滑落,坠入深不见底的峡谷,发出空洞的回响。
“到了!”沈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崖顶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垂着半透明的毒雾,像层晃动的薄纱。
“准备防毒口罩!”沈玦第一个钻进洞,折扇在身前划出扇形,“毒雾沾到皮肤,立刻用雄黄粉搓。”
冷风的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率先跟进。陆青攥紧绣春刀,深吸一口气——
一股刺鼻的腥甜涌进鼻腔。他猛地顿住,却被沈玦拽了进去:“闭气!用口罩过滤!”
洞内光线昏暗,石壁上布满黏腻的青苔。沈玦点亮火折子,昏黄的光映出洞顶垂落的钟乳石,石缝里渗出暗绿色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前面就是溶洞主道。”沈玦的声音在洞中回荡,“万毒宫的人,就在最深处的‘万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