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内的空间远比想象中更加逼仄。
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温热地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潮湿感。
姬尘能清晰地闻到顾长缨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青草气息和一丝女儿香的独特味道,这味道此刻仿佛被无限放大,直往他鼻子里钻,搅得他一阵心猿意马,气血隐隐有些浮动。
顾长缨更是窘迫难当,她的脸颊紧贴着姬尘结实温热的胸膛,浓烈的、属于青年男子的阳刚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这与她平日接触的任何感觉都截然不同,让她浑身发软,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只能极力压抑着,生怕被对方察觉自己的异样。
就在这暧昧与紧张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时刻——
“哐当!”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沉重而踉跄的脚步声踏了进来,伴随着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两人立刻强行收敛所有纷乱的心绪,将呼吸和心跳压制到最低点,全身肌肉紧绷,透过柜门那道细微的缝隙,紧张地向外窥视。
只见一个身材极其魁梧雄壮、穿着黑色劲装、满脸虬髯的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正是阴雀帮帮主鬼雀,他脸色酡红,眼神浑浊,显然喝了极多的酒。
“砰”地一声,他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床榻上,震得床板都发出呻吟。四仰八叉地躺着,瞪着天花板,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咒骂起来:
“呸!什么狗屁圣女...仗着...仗着上面的关系,在老子面前摆谱...呼...等老子...等老子...”
听到这里,柜内的姬尘和顾长缨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果然如那圣女所言,阴雀帮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鬼雀对那位圣女极为不满。
鬼雀骂了几句,似乎觉得不过瘾,又猛地坐起身,脸上露出狰狞而狂妄的笑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带着一种醉醺醺的炫耀:
“嘿...嘿嘿...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老子...老子就快要突破那层壁垒了,源君,知道吗?是源君境,到时候,什么狗屁圣女,什么上面的指示,老子还用看谁脸色?这毒龙山脉,就是老子说了算。哈哈...哈哈哈...”
源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