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那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深沉的夜色里。
书房中却依旧残留着他方才那番“表演”所带来的一股子令人哭笑不得的荒诞气息。
砰!
一只上好的白玉镇纸,被萧红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混账!无赖!泼皮!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像一头被耍弄的雌豹,在自己的领地里,徒劳的发泄着怒火。
可骂来骂去,她却发现自己翻遍了脑子里所有能用来形容人的,最不堪的词汇,却依旧无法准确的,描绘出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因为他说的一切,做的所有事,都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个形象严丝合缝。
你甚至还会觉的,他天生就该是那个样子。
殿下,气大伤身。
柳知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将那杯凉透了的茶,递到了她的手里。她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
为一滩烂泥,不值得。
萧红绫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的攥着,任由那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点点的蔓延到心底。
知意,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也觉得他是在……演戏?
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