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他没有看江澈,一个将死之人,还不配得到他的注视。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冰锥,死死的钉在萧红绫的脸上。
皇妹,这就是你府上新学的规矩?一个下人,一个废物,也敢在孤的面前引经据典,搬弄是非?
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样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你教的?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它绕开了所有关于礼法规矩的辩论直指核心。
你萧红绫是不是在借一个下人之口,来挑衅我这个太子的威严!
萧红绫的脸色瞬间一白。她可以为了江澈,跟萧玄策拼命。但她不能将整个公主府,都拖入意图谋逆的深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承认?
就是公然与东宫决裂。
否认?
那她该如何处置这个刚刚才将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江澈?她陷入了一个死局。
而就在这时江澈却忽然发出了一声咳嗽,咳咳咳……他捂着嘴那本就惨白的脸色,又添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整个人都仿佛因为这两声咳嗽,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太子殿下误会了。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