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最终还是被拖出了公主府,字面意义上的“拖”。
他就像一袋一百多斤的大米被兴高采烈的萧红绫连拉带拽地塞进了那辆并排跑马的豪华马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紧张肃杀的气氛,也开启了江澈的怨念模式。
黑…太黑了……他整个人瘫在那柔软的狐皮坐垫上双目无神的望着车顶喃喃自语。
连加班费都不提一句就想让朝廷命官卖命?这简直就是明抢!
萧红绫坐在他的对面一边饶有兴致的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一边幸灾乐祸地火上浇油:哎呀江行走能者多劳嘛,再说了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那是你的本分,谈钱多伤感情啊?
我跟陛下可以不谈感情只谈钱,江澈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判一笔上亿的生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加班得有加班费吧?从圣旨到我家的那一刻起就算开始,如果按时辰算钱,一个时辰……嗯看在陛下是我未来岳父的面子上打个八折二百两白银不过分吧?
萧红绫擦剑的手停住了,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江澈没理她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这次是去命案现场还是刺杀现场,危险系数极高。搞不好就有漏网之鱼跳出来给我一刀,这‘高危工作补贴’得有吧?加班费翻个三倍不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