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打架,不如说是一群人围殴几个人。
打人的差不多十五六个,被打的也就三四个人。平均下来五六个按着一个打,都有富余。
这已经够欺负人的了,可打人领头的那个,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人家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了,按理说给几下教训也就算了,他倒好——后撤步、助跑,接着一招“猛虎式射门”踹过去,嘴里还吼着:“服不服???”
他这么嚣张也就算了。可被按在地上、只露出个脑袋挨打的家伙,也够硬气,愣是一声不吭。
看那眼神,要不是有人按着,他怕是还准备反克呢。
这样的表现,让林洛心里暗生幸灾乐祸,他甚至在那当着面嘀咕。
“牛逼,真有骨气,你这样的给你打死了都活该。”
挨打的时候怎么能不服软呢?大不了过后报复呗!
这没什么丢人的,纵观历史,能好好生存下去的,从来都是识时务的人。老祖宗能把生命给你延续下来,靠的就是一点。骨气这东西,向来是不用上前线的人用来歌颂的。
“艹,谁啊?”
林洛喊话是没背人的,打人的自然听到了。用脚想也知道,打人的就是李庆军。
在这条街上,能比老舅还嚣张的,也就他一个。
至于被打的那几个人,林洛倒不认识。
庆军正火大,没成想自己在这办事,还敢有人站在旁边看热闹。
“滚犊子!”
根本就没看一眼来人是谁,张嘴先骂上了。
正因为打不服那小子而恼火的他,心里本就不爽呢,可一回头,发现是个半大孩子,还是自己认识的。
这口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我去,洛洛啊?”
腻歪的称呼让林洛一脑袋黑线:“有病啊!!!”
换作任何一个男孩子,被这么称呼都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