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需要出国,事情就麻烦了,迟明不得不谨慎。“做穿刺检查了吗?”
“没有!”林洛回答的干脆。
这让迟明一愣,合着啥也没干,就给患者判死刑了啊?陆总,这是什么大夫?就他们也配和咱医大争。
“啥也没干乱下什么结论。先带着患者去医大,看看脑子里具体是个什么东西。若真的是恶性的,也不用怕。《Lancet》上关于颅内肿瘤的治疗闭塞率达 60%-80%,日本这方面也很成熟了,不止有质子束,还有联合碘油化疗,两项结合在一起,对脑膜癌的效果很好。这个治疗已经从实验室走向临床常规应用,只要有钱,就能治。去日本也行,去美国也行,我都有老师、有同学,都能给安排。”
他大包大揽地把事都给揽在了自己身上。
林洛要的就是迟明这个态度,得让老李知道自己这边的事是怎么办理的。他小声的和李老太太嘀咕了一句。“我姐夫是归国留学生。”
虽然是水的一个硕士,可那只代表他学术不行,不代表关系不行。
再说了,只有自家知道他是水硕,李家又不知道。
一听还是海外学子,说的东西又这么专业,老两口频频点头。“好好好!”
这是完全信任了。
林洛见状生怕这姐夫挂电话,赶紧追问了一句:“那行,我们这就去。对了,我姐怎么样了?”
自己把李家的事给办了,那就该轮到李家帮自己办事了。不提沈默怎么让李付知道川州发生了什么。
说到媳妇,迟明可就不着急挂电话了。
“还行吧,人虽然没事,都是些皮外伤,但这事我肯定没完。打人还打出道理了。还有啊,那宁老四又是谁?说是你家邻居,可来看默默时却在病房阴阳怪气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那姓沈的不也是你家邻居吗?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她家男人打人进局子不应该吗?老娘们跪你姐窗前,又是从小看到大的,又是你不是人的,都说些什么啊。还有,你不挺能耐的吗?这些人背后都是埋汰你的,说你就是个癞子、盲流子,你到底怎么回事。”
这显然说的不是林洛,而是把林洛和沈博弄混了。
看来,沈默住院一天的时间里,代表各个利益团体的人,都派人露面了。
有关心局势走向的,自然也有趁机威胁的。
其中最嘚瑟的就是机械厂那帮人。林洛都不用问,就知道这群家伙打着看望的幌子在沈默面前说了什么,怪不得老舅妈着急派人把她送出来了。再不走可能就穿帮了。
想来,宁老四定然是用沈默过往的经历来威胁了。不过看迟明的态度,这群家伙还算谨慎,知道箭在弦上最有威胁,倒也没把事情张扬开。
只是,住院的时候有这么些苍蝇在,确实够人心烦的,不怪迟明生气。
林洛也没法解释,只说:“知道了姐夫,我来处理。咱们明天碰面再聊吧,几个小时就能到了吧?”
事没漏,就没必要多说什么,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