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毫不留恋地就走了。
见这刘爱当是为了能给老舅找个主婚人,来了才发现,他们这条线沾染不得,也不会轻易露面,那自己还和他纠缠什么。
聊完了打钱的事,他转身离开,比睡了人家老婆的男人提裤子都利索。
如此决绝,弄得特意出门送他离开的刘爱当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给洛少唱一曲送情郎。
只是,他的不舍并没有用,只能看着林洛的排气管,心里默念。
“洛少,再见,还会再见吗?再见的时候,一定要幸福啊,洛少!洛少,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洛少。”
可惜,这些林洛都听不到,他耳边只有他干妈焦牡丹的絮叨。“洛洛,你和这老刘都说什么呢,又是死人,又是撞车的。咋地,你真想撞死他啊?”
之前,焦牡丹貌似趁机在欣赏装修,实际上一句也没少偷听。
政治人物,没有想象中那么天真的,不过是明白什么事自己适合参与,什么不适合罢了。
林洛能忽悠刘爱当,却不忍忽悠焦牡丹。“没,闹着玩呢,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就顺嘴胡扯呢。”
做人还是需要些真诚的,但也不能太多。
焦牡丹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脸,会心一笑。“我看你不像是闹的,你看你给老刘吓的。我可告诉你啊,别和刘勇学,他早晚是枪毙的料子。”
自打和刘勇闹掰以后,焦牡丹半个眼睛都瞧不上他。
什么玩意儿。
自己的好儿子可不像他,没必要和人玩些不干不净的手段。
林洛明白焦牡丹的意思,有些人是能干死的,有些人是不能动用这样的手段的,他点点头。“我的妈啊,真是胡扯,我就是不知道和刘爱当说什么,才墨迹这些用不着的。”
焦牡丹听儿子这般保证似的发言,才相信。“啊,所以,国道上撞死人真这么处理啊?”
合着他以为林洛闹着玩呢。
大人物是无法想象底层的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