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怎么听到皇子殿下的声音了哈。”
“是我。”
衣衫褴褛的花若兰和这两个人打起了招呼:“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皇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诶,别提了,刚刚打了一群帕拉迪,累死我了。”
原来擂台的另一端是珊瑚瑾和玛瑙若水。
像两条美丽的鲛人一般,水幻术的水汽反射着梦幻而朦胧的光芒,在解除的一瞬间,前者抱着后者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翡翠,李大人,你们能帮阿水看一看腿和她的手吗,镜神缝得难看死了哈。”
“你们怎么可以让TA缝???”
想到以前在自己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镜神,李光阴的脑壳都要炸了。
而对此玛瑙若水也只好解释道。
“没办法,当时我的手筋和脚筋被帕拉迪挑掉了,还想调查一些事就让镜神先帮我治了双手。”
听到这些,翡翠宁宁有些愧疚,没想到师兄做了这么多错事,看样子要不是珊瑚瑾救了玛瑙若水恐怕她得再死一次
玛瑙若水可没读懂翡翠宁宁现在的心情,竟然还担心地问她。
“怎么样,不会留疤吧,想到以后我写字时看见手上有这种东西就难受。”
“嗯,不会的,你还不信我和李光阴吗?”
也是。
在翡翠宁宁和李光阴紧锣密鼓地为玛瑙若水治腿时,后者突然问了一句。
“这么说来,帕拉迪去哪儿了,我记得他不是在和李大人进行对决吗?”
“他死了哦。”
郑镜宇的话让郑宇十分有兴趣,TA的嘴咧出了一颗虎牙:“不错啊,郑镜宇,你们是怎么解决他的?”
“这就多亏阿努廷叔和百里长风…”
郑镜宇用给顾夫人讲故事的水平将事情的经过说给郑宇听,听得TA笑着鼓起了掌。
郑镜宇,你讲故事一点逗笑过很多人吧。
“真可惜,早知道带着穆天翔一起来了。”
“你确实该带他来,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