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凌晨零点。
盟军那边,画风是这样的:
高级将领们 搂着香喷喷的意呆利美女或帅哥,在温暖的羽绒被里睡觉,鼾声如雷。
前线大头兵们 蜷缩在睡袋里,做着回家吃火鸡的美梦。
整个战线死寂。
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圣诞老人驾着雪橇路过才配得上这氛围。
此时,阿尔贝特的指挥部却气氛截然不同,这里像开了十倍速的战争机器。
师长、团长被以庆圣诞名义召来,先吃豪华大餐,再进作战会议室。
出来后个个面色惨白,跳上吉普车就玩命踩油门,狂飙回部队。
入夜,更基层的营级军官、后勤主管们,又被以节日聚餐的名义秘密召集。
会议室里没有火鸡,没有啤酒,只有阿尔贝特元帅冰冷的命令:
“先生们,圣诞快乐?不,战争快乐!距离反攻开始,只剩最后几小时,现在,立刻给我动起来!”
“卧槽!!!”
军官们瞬间炸锅了,有人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热咖啡喷出来。
几小时反攻,这玩得也太TM刺激了吧?心脏不好的当场就得送走。
但徳国佬的刻在骨子里的严谨和纪律性在此刻爆发了,短暂的震惊后:
军官们冲进营房,用军靴踹醒那些还沉浸在圣诞美酒中,呼呼大睡的士兵屁股。
士兵甲迷迷糊糊:“唔…天亮了?该晨练了?”
聪明的勤杂兵和文职人员则继续留守,打开留声机播放圣诞颂歌,点上蜡烛,假装庆祝,麻痹着对面酣睡的盟军。
真正的作战单位,却在极度的安静和高效中,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开始疯狂运转。
领取弹药、检查装备、车辆预热、进入攻击出发阵地……
千头万绪、庞大的准备工作,居然在混乱中有条不紊地完成了。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
盟军还在梦乡,阿尔贝特亲临以自己命名的空军基地。
36架AR-234喷气式轰炸机加满燃油、挂满炸弹,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