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霁对她话中的揶揄恍若未闻,径直走入竹舍。
室内陈设雅致,弥漫着与琴雅身上相似的的异香。
她站定,目光沉静地看向琴雅,开门见山:
“姨母,我此来,是有些事想问个明白。”
琴雅把玩玉箫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眸中那点玩味淡去,转为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哦?”
她示意洛清霁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紫竹榻上落座:
“说来听听。”
洛清霁没有坐,依旧站着,脊背挺直:
“蚀灵蛊,当初是您交予我用以对付洛戢。这些年来,在此事上,您似乎格外……上心。”
她顿了顿,直视琴雅的眼睛:
“而洛戢后来所用的一些功法,与您的术法同宗同源。这绝非巧合。我想知道缘由,以及……您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室内一时寂静,只有泽中隐约传来的水流与虫鸣。
香炉中青烟袅袅,将琴雅的面容映得有些朦胧。
良久,琴雅轻轻叹了口气,将玉箫置于一旁。
“你倒是敏锐。”
她抬手为自己斟了杯色泽奇异的紫露,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液体。
琴雅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错。洛戢后来施展的那些掠夺生机、操控阴魂的歹毒手段,确与我幽傩崖被列为禁忌的秘术,系出同源。”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腕间那枚色泽黯淡的古老银镯,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讥诮:
“不过,是他趁我族中变故,潜入我族禁地窃取的。”
洛清霁心下一沉。
“窃取?”
琴雅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厌恶:
“其中具体缘由,涉及我族旧事,不便对你细说。”
她抬眼看向洛清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