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74军和79军的钳形攻势,使得101师团和独立混成20旅团根本没有办法退回高安。101师团师团长斋藤弥平太见74军和79军都在这里,他也知道这时候19集团军真正调大梁的也就这两个军,于是一咬牙决定兵行险着,命令部队直扑上高,想要快速攻下上高城,然后据城而守,等待援军。
孝感26集团军指挥部。
“现在鄂北地区就只剩下第3师团和34师团的残部了,而且已经被分割得差不多了,估计最多也就剩下不到两万人。33集团军还有那三个旅怎么安排?”姚子青问道。
“信阳现在是什么情况?”陈越问道。
“昨天夜里第2集团军强渡了浉河大桥,冲破了外围防线。35师团和第4师团第8联队直接向北突围,与31集团军激战,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冲开了31集团军的防线,从平汉线铁路淮河大桥渡过了淮河,信阳已经光复了。??”郭汝瑰说道。
“跑了?两个集团军近十万人,围住了一个丙级师团又一个联队一共一万多人,淮河上连个公路桥都没有,还让他们跑了?”陈越惊讶地问道:“汤克勤的炮呢?就这么让那一万人踏踏实实地从铁路桥过河?他不是有十几门博福斯山炮吗?”
“估计是舍不得用吧,毕竟炮弹本来就不剩几枚了。”陈辞修说道。
“没有找我要啊,他要是把这群小鬼子灭了,别说炮弹,我再送他二十门炮都行,咱们这边缴获了这么多日制的炮。怎么就能让他们跑了呢?”陈越气到直跳脚。
“行了,他向来喜欢保存实力,能不硬拼就绝对不硬拼。但凡他多少有一点血性,当初王铭章师长怎么会牺牲?”罗建良说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集团军司令的。”
“第3师团和34师团南下的时候,新编第四军游击队拿着那样的装备,都能帮我们阻敌。他手上有十几门山炮,几万精锐,就这么看着人家跑了。党国都是这样的军人,难怪日本人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郭汝瑰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他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吗,赣西70军和72军,手上一门榴弹炮都没有,不是照样消灭了33师团七千多人。”陈辞修说道。
“既然信阳之战已经结束,那三个旅和33集团军刚刚打了一场辛苦的歼灭战,先原地稍作休整,半天之后,重新构建外围防线,免得第3师团和34师团出现漏网之鱼。”陈越也不想过多纠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