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了没?就因为别人打了个哈欠,他就把人给举报了。”
“不说别人,他连自己徒弟都检举,简直丧心病狂。”
有道是:
举报成瘾心眼昏,捕风捉影乱人心。
有心害人终害己,算计到头一场空。
经此一事,刘海中在轧钢厂的名头,算是彻底臭了。
至于刘光齐谋划着想进轧钢厂后勤,更是连想都别想。
没有一家工厂,会接受一个因犯了政治思想错误,而被处分员工的直系亲属。
哪怕对方是个稀缺的中专生,哪怕对方成绩再优秀。
直到下班,刘海中才从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脱身。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都低着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院里。
好不容易回到家,本以为能松口气。
却没想到,易中海趁着阎埠贵给大家宣读报纸的时候,直接来了场全员大会。
并在会议上带头提议,撤销他的二大爷职务。
易中海背着手,看着众人纷纷响应他的号召,恍惚了一下,以为又回到了,他在院里只手遮天的那个时代。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从今天起,就取消刘海中院里二大爷的职务。”
说完也不再理会刘海中,大手一挥,“行了,都散了吧。”
随着众人四散离去,南锣鼓巷95号大院,正式掀翻了三位大爷的统治,彻底进入了“无大爷”的时代。
刘海中阴沉着脸回到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二大妈看着脸色铁青的刘海中,也不敢说什么,默默的钻进了厨房。
刘光齐坐在旁边,眼神黯淡,心里知道自己进轧钢厂的事儿算是泡汤了。
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