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势力?” 杜敏钦冷笑一声,“现在克家军连总部都没了,剩下的散兵游勇,连饭都吃不饱,还敢来找我们麻烦?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给你们半天时间考虑 —— 中午十二点之前,要么说出金库位置,要么看着你们的族人一个个死在你们面前。”
说完,他对着门外喊:“把人带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同盟军士兵押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来。年轻人穿着白色衬衫,脸上还带着稚气,是白明远的弟弟白明杰,也是白家老三一脉的。
他被反绑着双手,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恐惧,看到白振宇和白振海,眼睛瞬间红了:“大伯!二伯!救我!他们要打我!”
“明杰!” 白振海急得大喊,“你们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们来!别为难孩子!”
杜敏钦没理他,只是对着旁边的士兵抬了抬下巴:“给他点‘教训’,让两位白先生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士兵抄起墙角那根缠着铁丝的鞭子,走到白明杰身后,猛地扬起 ——
“啪!” 鞭子抽在白明杰的背上,衬衫瞬间被抽破,渗出血痕。白明杰惨叫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别打了!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啪!啪!啪!” 士兵没停手,一鞭接一鞭地抽在白明杰背上,血珠溅在石地上,染红了一片。
白明杰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能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哭着喊 “大伯二伯救我”。
白振宇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鲜血从指缝流出来,滴在裤腿上。他看着白明杰被打得奄奄一息,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 白明杰是他看着长大的,比亲儿子还亲,现在却因为他们受这种罪。
“明天的早上不说的话,受刑的就是你们的家人了。”
“别打了!” 白振海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们…… 我们再想想!再给我们点时间!别打了!”
杜敏钦对着士兵摆了摆手,鞭子停了下来。他走到白振宇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白振宇,你是白家大哥,该做决定了。是保你们自己的命,保族人的命,还是抱着你的金库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