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弹幕都不刷了。
寒星小心翼翼迈过门槛,回头看看那块还在冒烟的地砖,低声问:“这样……不太好吧?”
“不好?”我冷笑,“刚才谁在外面装模作样立三条规矩?第一条‘别惹我’,第二条‘别惹她’,第三条‘看第一条’。你现在问我好不好?”
她抿嘴,没吭声。
但我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这丫头从小被人赶出村子,后来又被十八渊追杀,好不容易活下来,靠的就是守规矩——哪怕那规矩是狗屁。
现在倒好,主子带头砸自己定的规矩。
我转身盯着她:“你觉得,我立规是为了让你们听话?”
她摇头。
“是为了让别人闭嘴。”我说,“也是为了让某些躲在暗处的人明白——挑衅玄冥阁,不只是挑战一条铁链,而是挑战一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冥河令,轻声说:“可要是大家都这么干,规矩不就没了?”
“那就没了。”我摊手,“我又不是天道,干嘛非得维持秩序?我要的是威慑。谁敢动我身边的人,我就敢把他的世界搅成浆糊。”
她怔了一下,忽然笑了。
眼角那颗朱砂痣亮了亮。
“所以……您其实挺讲道理的?”
“放屁。”我抬手敲了她脑壳一下,“我只是比他们更不要脸。”
她揉着头嘿嘿笑,跟着我往殿内走。一路上星盘缩在角落,表面黯淡,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显示器。
到了主位前,我把扇子插回袖中,从怀里摸出那块带血的青铜残片,往桌上一拍。
“昨夜李玄通体内残魂波动一致。”我说,“有人趁我们开会,把封印钥匙偷了一角出来,还敢写‘你输了’?”
寒星凑近看:“这不是挑衅,是试探。”
“对。”我点头,“试探新规能不能动真格。”
“那我们现在……”
“去冥河。”我打断她,“取水。”
她一愣:“啊?”
“三昧火要灭,得用冥河水。但冥河水不能随便取,得令主亲自下河接引。你现在手里有冥河令,正好去走一趟。”
她皱眉:“就为了破个禁制,专门跑一趟冥河?”
“当然不是。”我瞥她一眼,“我是要去会会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