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关淡淡应了一声,手指捻动着花瓣,“看来,你们是带着结果回来了?”
“幸不辱命。”贾有才直起身,双手捧出那个特制的小玉盒,恭敬奉上,“前辈所需之物,在此。”
月关目光落在玉盒上,眼神微凝。他并未立刻去接,而是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眸子盯着贾有才:“东西,自然要验。但我更想先听听过程。那老毒物……可不是什么善茬。你是如何拿到他这贴身之物的?”
来了。贾有才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路上与水冰儿反复推敲、细节丰满的“故事”。他选了一个相对“合理”但也足够“解气”的版本。
贾有才讲述时,语气时而激昂,时而低沉,还配合着一些微小的肢体语言。
就这样,他叽里呱啦地讲了十几分钟,也不知月关是否满意。
月关全程静静听着,脸上表情变幻,从最初的审视,到逐渐专注,再到听到关键处时眼中闪过精光,嘴角不自觉扬起。
尤其是当贾有才描述到如何近身暴揍独孤博时,月关甚至轻轻“啧”了一声,手指无意识用力,将那朵金菊的花瓣捏出了几道折痕。
“……前辈,事情经过大体便是如此。”贾有才讲完故事,目光重新看向月关。
“故事讲得不错。”月关的目光从贾有才身上扫过,又落回他脸上,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不过……你身上怎么没有一丝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