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觉对薛芷微笑颔首:“女施主客气了,举手之劳。”
慧觉法师看着气息略显虚浮的白若月,以及旁边的妙音,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单掌竖于胸前,微微颔首:
“白施主,妙音施主,一别经年,别来无恙?”
白若月对着慧觉还了一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慧觉大师,久违了。
多谢大师当年沧溟岛赠花之恩,白若月铭记于心。”
妙音虽对和尚没什么好感,但之前在沧溟岛与慧觉也算是打过交道,看着慧觉目前看来并无恶意的份上,也勉强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带着她那特有的慵懒:
“慧觉和尚,你倒是会找地方。这雾隐山的热闹,也少不了你来掺和一脚?”
慧觉对妙音的调侃不以为意,笑着摇了摇头:
“贫僧是奉师兄之命,前来为乔师祖贺喜,恰逢其会罢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方才听闻寺中师弟提及,似乎有西牛贺洲的同道在此与人发生了些不愉快,贫僧想着二位或许知晓些情况,故而来寻。
不知二位近日可曾与他们打过交道?或者……见过他们与何人冲突?”
妙音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抢先答道:
“呵,大和尚你这可真是问对人了!
我在西牛贺洲的时候,一向就与那帮业火缠身的秃驴不对付!
要说冲突?那必定是找我的没错!
怎么,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告到你们大悲寺头上去了?”
她巧妙地将矛头引向自己,言语间充满了对血海禅院的不屑和好战,听起来合情合理。
慧觉看着妙音这副“理所当然”扛下所有麻烦的样子,心中念头飞转。
他确实知道妙音与血海禅院素有旧怨,此女性情刚烈,惹事生非是常有的。
白若月……当初在沧溟岛甲等四香火神的名声不小,血海禅院追寻白衣香火神倒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