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问李贺超:“那你是怎么和他提的分手?”
“我因为长期遭受他的虐打,有天夜里突然发烧惊厥,他送我去的医院,我向我的主治大夫和护士们提出了求救,然后让他们帮我报警。
警察赶来后,带走了许阳,可没过几天,他又找到了我,我当时已经回到了个父母共同的家里,他约我出去谈谈,我虽然怕他,但也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会牵连到我的父母,两个老人哪里抗的住他的拳头!
我当时用眼神暗示父母快点报警,可就在警察赶来的时间里,他还是把我拖到逃生通道内,打了个半死!
那是我一第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他说只有他离开别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主动离开他,警察带走他的时候,他还在叫嚣,说他出来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那他出狱后,应该不会只给你打了一个问候的电话吧!”
“是的,我以为他会继续报复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可他再次联系我的时候,说他十分缺钱,如果我能给他五十万,他就不会再联系我!”
“你给他了?”
“嗯……我给了,我只想求个安稳!”
“他收了钱,果真就有没再找你吗?”
“是的,我也是后来听说,他找了个摄影师谈恋爱,还和他的新男友一起弄了一家工作室。警察同志,他是不是杀了他的那个摄影师男朋友?他会不会再来找我麻烦啊?”
案情方面,白南和张小北实在不便多说,他们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分别留给了李贺超:“这两天没什么事尽量别出门,要出门也要结伴而行,如果许阳联系你,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李贺超连连点头道谢:“谢谢你们!”
两人告别李贺超,便接到了许安的电话:“白队,我们刚刚来到了许阳过去的出租屋,里面没人,房东过来开门的时候说,许阳半夜就退租了,还说押金都没要,他的邻居们说,前两天半夜听到他了磨刀的声音,很是渗人,对门的邻居大哥壮着胆子让他小点声,结果许阳大哥打听,哪里有房车出租出售。”
“他要租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