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天虎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高啊!妹夫!这招釜底抽薪,比真刀真枪干还狠!”
“还有,”吴卫国从桌上拿起一包雪白的棉花,“这东西,比粮食还金贵。”
马云柔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此时轻声道:“都督,这棉花确实暖和,可咱们北疆的妇人,只会纺麻织布,这棉花……好多人都不会弄,都堆在家里当柴火烧呢。”
吴卫国拿起一根棉絮,轻轻一吹,棉絮飘飘悠悠地飞起。他沉声道:“不会,那就学!咱们不仅要织布,还要织出全天下最好的布!”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狼毫笔,笔走龙蛇。众人围过去一看,只见纸上画着一台结构精巧、前所未见的机器,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和机关。
“这是……”杨定风看得眼花缭乱。
“脚踏纺车,多锭织布机。”吴卫国放下笔,目光灼灼,“这是我根据古籍记载,复原的前朝失传技艺!定风,你立刻从军中匠作营抽调最顶尖的三十名老匠人,让他们照着图纸,连夜赶制!记住,这是最高机密,图纸不得外传!”
“是!”杨定风领命,小心翼翼地把图纸卷好,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总督府后院的工坊里,日夜不停地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吴卫国几乎吃住都在工坊,亲自指导匠人调试每一个零件,每一根连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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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深夜,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械声,第一台新式脚踏纺车,终于转动了起来!只见那纺轮飞转,一根根棉絮被迅速纺成细纱,速度比手摇纺车快了十倍不止!
“成了!成了!”老匠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直磕头,“天佑大夏!天佑北疆啊!”
吴卫国扶起老匠人,眼中也满是欣慰。他当即下令,将工坊命名为“北疆制造局”,所有参与研制的匠人,全部赐予“匠师”称号,赏银百两!
新式纺车和织布机一经推出,立刻在北疆掀起了轩然大波。
吴卫国下令,将所有伤残退役的老兵,和城中无业的居民组织起来,成立“北疆纺织工坊”。由官府提供棉花,工坊统一纺纱织布,按件计酬。
马云倩主动请缨,负责管理养殖场和纺织工坊。这丫头虽然年纪小,但脑子活络,把工坊管理得井井有条。那些原本只能靠救济度日的伤残老兵,如今也能靠自己的手艺养家糊口,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见了吴卫国,都恨不得跪下磕几个响头。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棉布,影天虎的眼睛都直了:“妹夫,这布……又细密又厚实,比南方的丝绸还受欢迎!这要是运到西域、草原,得换回多少金银财宝啊!”
“不,这布,咱们先不卖。”吴卫国摇了摇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说道,“这布,首先用来装备大军的!我要让我的三十万将士,冬天人人有棉衣,人人有棉被!不再让一个兄弟冻死在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