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接过死侍递过来的皱巴巴的信封看了看,接着打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信纸。信纸上面写着某处地址、约见的时间以及雇佣死侍的金额,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内容。
“我觉得可以把这封信送到专业机构检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刚才不是说,那个雇佣你的小子是个富家子弟吗?也许他没那么聪明,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呢?”维克指着信封上的一个花纹说道。
“哦,老兄,你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吗?”
“没看出来,我不懂这些,但也许有人能看出来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人啊。”
“打个电话也不迟吧?”
“嘿嘿,你有钱你说了算。”
“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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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座大厦的天台上,不是在某间实验室,也不是在警局的鉴证科,只是大厦天台,维克和死侍蹲在天台的角落里。
死侍吐槽道:“在这里做鉴定能行吗?不是需要什么什么实验室吗?”
“韦德,如果那家伙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你觉得剥皮好,还是凌迟好?”维克看着对面的人抬了抬下巴。
“咦?这么残忍吗?剥皮我知道,凌迟是怎么做的?”
“呵呵,如果这家伙不管用,我给你演示一下。”
“好啊,好啊。”
几米外,一个穿着人模人样、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信封,很想找把锤子砸断自己这只不停抖动的手。只因为自己是个所谓的纹章学专家,熟悉纽约一两百年前那些家族的族徽纹饰,就被俩个混蛋带到这个看着就头晕的天台上看信封。
幸运的是,信封上的花纹他认识,眼镜男举着信封高喊:“我知道这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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