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得意地瞥了林青一眼,冷哼一声,带着护卫,趾高气扬地随着闫鹏进了内堂。
林青看了看那套劣质五行旗,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摇了摇头。他并非感受不到那轻视与侮辱,只是觉得与这等人物计较,实在无趣,也浪费时间。既然这里不欢迎,去别家看看便是。
他转身,平静地离开了阵元阁,继续在熙攘的街市上寻找售卖阵法材料的店铺。
……
与此同时,缥缈宗,练剑阁后院。
与沧澜城坊市的喧嚣截然不同,此处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胖橘猫叮当占据了窗台最高、阳光最足的那个位置,蜷成一个完美的毛球,碧绿的猫瞳似闭非闭,但整个院落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似乎都逃不过它的感知。它是最高监督者。
小公鸡“小花”则在院中踱步,它甚至试图将一只小翅膀背在身后,模仿那些高人负手而立的姿态,可惜翅膀太短,效果有些滑稽。它黑豆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片被某人“精心”打理过的菜畦和草坪。
大黄狗“阿黄”趴在那块青石旁,嘴里叼着那柄自己飞回来的“清净蒲扇”。它似乎觉得这扇子扇出来的风格外清凉舒服,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它给自己扇着风。蒲扇散发着柔和的清辉,器灵似乎已经认命,或者说,习惯了这种“非主流”的使用方式。
而在石桌上,那两截依旧死气沉沉的无双剑断骸,与蒲扇之间,竟隐隐产生了一种微弱的共鸣。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想它们一个是曾随祖师叱咤风云的圣剑,一个是蕴含法则碎片的先天灵物,如今却一个沦为死铁,一个成了狗的玩具……这遭遇,找谁说理去?
地底深处,千星魔尊此刻正进行着他魔生中最屈辱,却也最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工作——清除杂草。
他以残存的、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丝魔元,凝聚成比发丝还细的魔气触须,小心翼翼地将院中那些刚冒头的、或是长得不够整齐的杂草,连根拔起,或者修剪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