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般,紧紧锁住杜怀泽,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追问。
钱文彦率先发难,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杜世子,你可不够意思啊,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快说说,这么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到底是何来历,为何扮成书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孙瑶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平白让我们都蒙在鼓里,指不定有什么隐情呢。”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逼问下,杜怀泽心里 “咯噔” 一下,暗自叫苦不迭,这下是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一时兴起带南木这个 “祖宗” 出来。
他马上就要与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大婚,南木身为他的小妾,平日里两人在小院里嬉笑玩闹、你侬我侬倒也无人说三道四,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一旦公开南木的身份,那可就乱套了,放下国公府的脸面不说?孙阁老那边只怕有闲话了。
那些平日里和他国公府不对付的人,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拿道德礼教大做文章,到时候,不仅自己名声受损,南木也得跟着遭殃,国公府怕是容不下她了。
思及此,杜怀泽急中生智,脸上迅速堆起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南木是我的远方表妹,从小在江南长大,近日从家乡来京探亲。表妹自幼养在深闺,性子活泼,又听闻京城繁华,便央着我带她出来开开眼界。只是女孩子家不好抛头露面,我才让她扮成书童模样跟着,不想今日参加诗会,倒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实在是抱歉。”
说罢,他微微侧身,看向南木,眼神里既有安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南木何等聪慧,立刻心领神会,轻咳一声,学着男子的模样拱手行礼,脆生生地说道:“见过各位公子、小姐,小女子初来京城,见识浅薄,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声音清脆悦耳,虽刻意压低,却仍带着几分娇俏。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原来是杜公子的表妹,难怪气质不凡。
苏逸尘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自小和杜怀泽一起长大,国公府几时有过江南的亲戚表妹?不过还是笑着打圆场:“原来是这样,南木姑娘确实与众不同,今日这一番才艺展示,可让我们大开眼界。”